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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歌必然绕梁

  《等人》 by曹方 from《哼一首歌等日落》专辑

  《指望》 by郁可唯 from《蓝短裤》专辑

  《Perfect》 by Vanessa Amorosi from《Somewhere in the Real World》专辑

  《Chandeliers》 by Tamas Wells from《Mark on the Pane》专辑

9月3日

我记得大学的语文老师李纲有一次跟我们几个在操场上聊天的时候,说了一句“从来没有人能扼住命运的喉咙,而都是被命运扼着喉咙”。

按照这种说法,我前阵子就被命运扼住了喉咙一次,不过被我挣脱了。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我们集团在贵阳又圈络了一家都市报,按照我们集团的作风,前期肯定是空降一批管理层,就像两年半前的SYWB一样。我之前的部门领导向即将去那边的101空降军副总司令推荐了我。接到电话我是兴奋而茫然的,然后是蠢蠢欲动。这样的机会我很熟悉,但是最后思忖良久,我还是放弃了。

放弃的原因有很多,不足为道。做出决定的那天下班回家,依旧是骑自行车。过工农桥的时候,大概是下午6点,身子右后侧的夕阳下山晃出的那一片晚霞壮丽得让人想流泪,突然惊觉,自己在职场上原来已经好久,却何时能够创造出这么壮美的景致?

我这三年

  今天上午刚刚开完了部门半年工作的总结会,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世界杯彻底打乱了我的生活节奏,直到前天晚上在微博上看到一个师妹在说工作周年纪念日的事情,我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工作周年纪念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也许对于刚刚踏入职场没几年,又恰好工作得算一帆风顺的人—比如我—来说,回忆自己过去的三周年是一件挺享受的事情。

2007-06-22 这是我正式工作的第一天

  说来有点好玩,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在那天开始工作的,我甚至还想拖到7月1日再去报社正式报到。经历过那段日子的人都知道,当工作确定完了之后,就是毫无止境地放松和玩。可惜那天我接到了当时的专刊中心主编的电话,让我到福州某地去找汽车部的主任报到。“你去熟悉一下你的同事,正好都在那边办车展。”

  我和汽车部主任小熊的第一次见面很具戏剧性,当时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麦当劳里。我找了半圈都没发现某个像主任的人,于是在麦当劳里再次拨通他的电话,这时候一个个头小小的,看上去年纪也很小的男人站在我的面前,说他就是我要找的熊主任。当时那个寒哪,我也不擅长跟人聊天(这种情况仅限男性),于是第一次见面就很冷。那天是第一天去,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而且那天的车展最后还因为天灾人祸—下雨天和竞争媒体的使坏—报销了。

  第一次,状况总是很多…

2008-03-20 这是我到沈阳的第一天

  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在DNKB的日子会如此之短,短到只有不到9个月(还差2天满9个月)。

  那天飞机晚点,我到沈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9点了。先期赴沈的小熊到机场接的我,然后就把我带去报社附近的大清花吃饭去了。在那之前,我只是一个小兵,基本上没有跟领导同桌吃饭的机会。但那次,黄震,林文琦还有一票我当时都叫不出名的大头人物都在。而且他们等了我将近3个钟头,这让初出茅庐的我有点儿小惶恐。

  关于那一晚的记忆剩下得并不太多,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点了五大盘的饺子,结果那么多人只吃了一盘多一点,剩下全打包了。对了,还有大清花的洗手间里那尊伟岸无比的木制阳具…

2010-03-22 我成小头目了

  之前我一直都在做编辑和记者的活动,09年初小熊离开沈阳之前,曾经想把我提成部门的副主任。无奈因为我的资历太过浅薄,方案没有被领导通过。今年的3月22日,重新调整后汽车工作室划归品牌事业部旗下,于是我的级别顺势上提了一级。对于这个待遇,老实说,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但要论惊喜,似乎也没有多少。可以说我淡泊名利么?呵呵,有些事情就是在你完全没有想法的时候降临了。工资增长了,活也重了,我觉得很公平。

  那一天的快乐,被延滞到很多天以后拿到自己新名片的那一刻,当看到自己的职务变成“汽车工作室专刊主编”时,那一股压抑了很久的快乐终于爆发了出来。我承认在沈阳的这两年来是很压抑的,对福州的想念之情被自己无意识地残忍地压在心底,当原来福州来的那些领导们全都回去,剩我一个人在沈阳时,那种孤单、恐惧、被抛弃和沮丧的心态困扰了我很久。人在这种情形下,基本没什么选择,要么放弃要么死挺。我是没得放弃,所以只能死挺。所以可以想象,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我的快乐会以怎样的程度爆发。

非诚勿扰

  最近蛮喜欢看《非诚勿扰》这个节目,关于这个节目,网络上的争议已经很多了,我只是想说说自己心里的看法。

  我是在这个节目播出十几期之后才开始看的,一看就很喜欢。首先说一下,看过这么多期的节目之后,我最喜欢的女生有两个,一个是那笛,一个是谢佳。那笛是个模特,身材和外貌都非常出色,谢佳是个学生,但说话非常有想法,很理性。这两个人也是伴随着非常大的争议站在这个节目的舞台上。

  这个节目之所以收视这么火,与主持人孟非以及点评嘉宾乐嘉分不开。尤其是孟非,我觉得这是这个节目最吸引我的一个地方。他很理性并且稳重,与其他两家卫视的同类型节目相比,主持人里他是唯一非娱乐节目出身的。之前的《南京零距离》已经塑造了他尖锐和理性的风格,这样的风格同样被带到了《非诚勿扰》的舞台上,但尖锐被隐藏,理性被放大,同时他的急智和幽默也迸发出来。这是其他同类型节目的主持人,不管是何炅或是华少都所不能比拟的。

  乐嘉在访谈中曾经说过,《非诚勿扰》并非一个完全的相亲交友类栏目,在他的目标里,是想让这个节目显示出更多的人文性来。显然《非诚勿扰》正在他和孟非的努力下朝这个方面前进。《非诚勿扰》并不缺乏过激的言论,但是不狗血,不狗血的原因是有孟非和乐嘉两个人在。乐嘉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毒舌嘉宾,在刚才播出的《对话》栏目里,他自己也坦承他是一个探测器,负责把人内心的那种真实的东西尽可能地刺激出来。甚至有时候,他和孟非都在起着一种让这个节目不狗血的稳压器的作用。

  这就说到《非诚勿扰》最让人欣赏之处了,每一期24位女嘉宾和4位男嘉宾,每个人都有非常不同的性格,在这个舞台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多金男不一定牵得走一个女生,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有可能牵走模特。在《非诚勿扰》这个舞台上,我看到了一个更符合我内心对于“多样性”这样一个社会生态的最直接的呈现。

  但可惜现在的媒体的兴趣点并不在这里,他们关注的是马诺的“宁可在宝马里哭,也不在自行车后笑”,他们关注的是朱真芳的“没20万元不考虑”……关注的统统都是表面的虚华,而忽视了作为一个真正和谐的社会,正应该有这样丰富多彩的不同性格的人组成这个最基本的道理。

  伴随多样性而来的另一个话题是“宽容”,朱真芳因为说了那些话被人肉搜索和无尽骚扰,最后被迫离开舞台。这是一件挺让人寒心的事,说老实话,对于朱真芳这样一位月薪不过2000左右的普通女孩,要求男方一定要年薪20万以上,我也觉得挺不屑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去将她人肉出来,然后往她单位去打电话往她家里打电话去质问她这种事情。

  因为这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情,一种白色恐怖。都说我们没有言论自由,到头来原来我们的言论自由并非被某个档所压制,而是被我们自己压制。这种自我压制,自我审查和自我阉割的事情居然如此频繁地发生在我们身边,这不是一种很可笑又很可悲的事情么?

  这说明这么多年的教育和灌输之后,我们中的一些人已经接受了这种压制、审查和阉割,并且这些被压制、审查和阉割的人摇身一变,开始对弱者也实施起这种压制、审查和阉割来。当这种人越来越多时,就会成为一种社会的病态。

  如果想找一个年薪20万的男生是朱真芳的真话,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找20万的男生不对,难道找10万或5万年薪的男生就对了么?真正被朱真芳的话刺痛了的,恐怕是那些没有什么能力让自己挣上20万年薪,却又时时向往20万年薪生活的虚荣心吧。

  《非诚勿扰》并未脱离综艺节目的娱乐性,但它走出了一条社会人文风格的路,像朱真芳这样的事件可能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会在轻松的相亲交友环节之余给我们更多的思考。

  这个节目里的每一个人都只是这个舞台上的某一部分,而这个舞台,更确切的名字,叫作人生。

静夜

  记得高中二年级,也是我最消极和叛逆的那一年,认识了同校的一个女生,她令我印象深刻。

  那一阵子我很消极,厌世的情绪十分严重。为了缓解自己这种情绪,防止哪天想不开了死得很难看,于是那阵子每个周末都让自己去爬山。开始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去,我们学校在县城里,离山说远也不远。我有一阵自行车,每到周末,我都会骑上自行车,然后找到一个看上去不会遇到人的荒山,爬上去,再爬下来。

  后来通过几次朋友的聚会认识了这个女生,很自然地,关系开始走得越来越近。终于有一次,我向她提出来,一起去爬山。第一次的时候,她以没有准备拒绝了。不过下一个周末来临之前,她跟我说可以一起去。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惜香怜玉可能是不多的一个。于是我选了一座前几个礼拜刚刚爬过的,有那么一点难度的山。这样的安排是我爬过,知道什么路线上去什么路线下来。

  但是在爬山的过程中我很快发现,一个人爬山和两个人爬山完全是两码事。在这里要更正一下,我所说的爬山跟现在传统意义上的爬山不一样,那时候是从荒草中直接开拓新路,一路向上爬,而不是找条山野路径走上去那种爬山。一个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以心无旁鹜地专心朝着山顶的方向去就可以了。但一旦还有另一个人,尤其是女生的时候,不仅体力上会劳累,心力上也会跟着劳累。

  当我们终于爬到山顶的时候,我发现这次爬山所花费的时间足足是我一个人爬时的两倍。两个人都累得苦不堪言,坐在山顶上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山风。终于歇够了之后,我提议下山。于是我按照先前的规划,顺着我们爬上来的路准备下山。

  走了两步,发现她没有跟上来。奇怪地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山顶上没动。我说,走啊,下山去。她说,不行,我不走回头路。

  话都到了这份上了,我再往下走那就太丢作为男人的面子了。于是我回到山顶,她朝四周看了一下,指了指一个方向说,我们往这边走吧。我心里十分之没底,那边的路我从来都没有走过。“不用担心,绕着山总能下去的。”她在前面喊道。

  走了大概十分钟,还没有看到有下山的路,即便是小路的踪影。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里分明是十分倔强的意思。我其实已经不想走了,从前面的路来看,还是没有什么下山的趋势,一片片的野苹果树林遮蔽了我们的视线。但是她依然坚持要往前行,我咬咬牙,没有拂她的意。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行了大概5分钟,一条貌似盘山路的小径终于出现在我们面前。我那打了一路小鼓的心情随着这条小径的出现猛然上扬。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们在这条时而窄时而宽的小径上轻快地下山。这一路上,我领略了许多以前爬山时根本没有看到过的景色,收获颇丰。

  最后到达山底时,我们足足花了1个多小时的时间。而且下山点离我们存放自行车的点还不太远,我看了一眼我之前规划的下山路线,基本上用不了半小时就能下来了。但显然,她这次“不走回头路”的选择,让我看见了许多意外而美丽的风景。

  关于我和这个女生的故事,之后并没有再继续进一步的发展。不过她的那句“不走回头路”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有时候当我彷徨犹豫的时候,她的这句话就会在我脑海中浮现。每当我按照不走回头路的指示去做时,每一次我都能收获很不一样的人生风景。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说这句话的那位女生,在不走回头路的人生旅途上,过得可还好?

奶奶

  爷爷过世的时候,我在读大二。那天接到妈妈的电话时,我还跟女朋友在北苑的一家饭馆里吃饭。当时我的情绪就很不稳定,差点当着女朋友的面哭了出来。

  奶奶过世的时候,正好是北京车展的媒体日。接到爸爸打来的电话,他带着哭腔告诉我奶奶过世了。其他的话我也没太听清楚,场馆里的音乐很大,但在我耳里却一片空白。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悲伤,愤怒,无奈,自责,许多种感情混杂在一起。

  把工作的事情料理完了之后赶回家。我是凌晨两点左右到家的,刚到家附近的拐口,就看到我奶奶的灵堂设在我大伯家的门前。那么一大片地方,只有那个地方有一盏几百瓦的灯照在灵堂的幡布上。我站在黑暗中,拖着行李箱,双腿发软。

  奶奶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农村妇女,身体小小的,非常勤劳,有一种弯弯的小眼睛。有一次跟她聊天时,我开玩笑说我们家里的小孩子眼睛都小,就是遗传了奶奶的。她听了那小眼睛顿时笑成了一对下弦月,那样子非常开心。

  奶奶生了四个孩子,全部都是男孩。后来又抱了一个女儿,就是我大姑妈,我爸在家族里排行第二。我是家族里所有的孩子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为此我爷爷还很得意。我的名字是爷爷给取的,我们这一辈里必须带着“闽”字,从我大伯的儿子开始下来分别是闽森,闽文,闽星和闽棋。唯独我这个带“文”的考上了大学,也算爷爷慧眼。

  家里出一个大学生在我们这片地区是一件挺光耀的事情,以前每次家里有远房亲戚朋友或是我出去参加一些红白事时,家里人给我贴的标签就是“这就是那个上大学的”。也是因为这个,爷爷和奶奶都非常疼爱我这个大学生孙子。逢年过节,还有我回家的时候,都会偷偷给我塞点零花钱用。

  本来奶奶的身体是十分硬朗的,这也归功于多年的劳动。七十多岁的时候,她还能拿着农具去料理那一小畦菜地。但是自从爷爷摔伤腿到过世的三四年间,她开始照料爷爷。爷爷后来脾气变得很糟糕,发起脾气来谁都不让碰,只有奶奶去照顾他。我的印象里,奶奶就是那时候开始变老起来的。爷爷过世之后,奶奶的老态毕露,背也开始一点点地驼起来。

  等到我开始工作的时候,奶奶已经开始渐渐不能自理生活了。那时候她已经86岁了,脑子也开始有点混沌起来了。4个儿子轮流照顾她,本来这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但是我们家族里的四个儿媳妇,个个都是多事的主儿,再加上奶奶脾气也变得很坏,每个儿媳妇都跟她吵得很凶。不能说到底是谁的错更多一些,老人就像小孩,需要多照顾,为此我没少跟我妈说,我爸也经常跟她因为奶奶的事情争吵。但各个家庭都有各自的烦心事,奶奶的事渐渐在家里被边缘化。

  每次我回去看她的时候,她都会拖着我的手,说着家里这些儿媳妇如何如何对她不好。我听在耳里,疼在心里,却又很无奈。我能对包括我妈妈在内的这些长辈们说什么呢?连我在美国的大哥都解决不了他们家里的那一堆烂事。

  我只能在有限的陪奶奶的时间里尽量让她开心一些。去年我带着女朋友回家,在奶奶的床前,我问她:“明年我们要孩子的话,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奶奶的眼睛又笑成了下弦月:“生男生女都一样!”我把这句话翻译给女朋友听的时候,她也笑得不行。那些女人都说我奶奶一直糊涂,在我看来,只要有人给她真正的快乐,她就会表现得很正常。

  但是这样的日子变得越来越少,尤其是我到沈阳工作之后,一年只能回三次家,关于奶奶的信息听得很少。每次从我妈这里听的都是些又和她吵架了,又不吃饭了之类的,听久了也觉得很烦燥。

  所以,奶奶的过世,对于我们这些不孝顺的子孙来说,不啻于一种解脱。

  在农村,白事也是要办得很隆重的,以此来展示某些东西。颇为让我不解的是,那些生前都恨不得她早点归天的女人们,突然间都变了个样,在她的遗体前哭得像亲女儿一样。嘴里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哭得声嘶力竭,天地为之变色。我看着这些人,觉得这世界有些事情还是挺荒谬的。唯一例外的是我妈,她对奶奶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在葬礼的全过程中,她没有掉过眼泪,这至少让我觉得她是个真性情的人。

  这些眼泪里,唯一让我动容的是姑妈的眼泪。她是真的孝顺爷爷和奶奶,虽然她当初被爷爷和奶奶抱养的目的只是为了照顾这四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但她用自己无私的爱证明,血缘并不是亲情的必要条件。遗体在拉往火葬场前,姑妈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除了我在美国的大哥以外,我们家族的所有人都回来了,包括我这种在外地工作的。还有多年未见的姑妈家的大表姐,二表姐,表哥。奶奶的葬礼给了家族一个重聚的机会,平常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家人们这么齐整地聚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做同一件事情。

The Weary Kind by Ryan Bingham

Your heart’s on the loose
You rolled them seven’s with nothing los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You called all your shots
Shooting 8 ball at the corner truck stop
Somehow this don’t feel like home anymor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lose your m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fall behind
Pick up your crazy heart and give it one more try
Your body aches…
Playing your guitar and sweating out the hate
The days and the nights all feel the same
Whiskey has been a thorn in your side
and it doesn’t forget the highway that calls for your heart insid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lose your m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fall behind
Pick up your crazy heart and give it one more try
Your lovers won’t kiss… It’s too damn far from your fingertips
You are the man that ruined her worldYour heart’s on the loose
You rolled them seven’s with nothing los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Your heart’s on the loose

You rolled them seven’s with nothing los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You called all your shots

Shooting 8 ball at the corner truck stop

Somehow this don’t feel like home anymor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lose your m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fall behind

Pick up your crazy heart and give it one more try

Your body aches…

Playing your guitar and sweating out the hate

The days and the nights all feel the same

Whiskey has been a thorn in your side

and it doesn’t forget the highway that calls for your heart insid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lose your mind

And this ain’t no place to fall behind

Pick up your crazy heart and give it one more try

Your lovers won’t kiss… It’s too damn far from your fingertips

You are the man that ruined her worldYour heart’s on the loose

You rolled them seven’s with nothing lose

And this ain’t no place for the weary kind

新能源车的中产困局

  广汽丰田执行副总冯兴亚在两位记者的连续追问下,终于给出了“月销量目标500台”的答案。

  对于凯美瑞车型动辄上万的月销量来说,混合动力版凯美瑞500台的月销量只不过是1/20,可是现场还是有很多的记者表现出了怀疑甚至是不信的态度。这种态度源自于混合动力版凯美瑞的定价,31.98万,33.98万和36.48万,这几乎是正常版凯美瑞的价格上浮8-10万元的价格。虽然广汽丰田和丰田的一票厂家领导在台上不停地灌输着这款车“豪华+环保”的概念,但对于混合动力车型在未来几年在中国的前景,他们都显得那么不自信。

  其实媒体对混合动力版凯美瑞的怀疑,还源自于消费大环境。新能源车的话题,几乎是从我刚跨进汽车行业,也就是3年前就开始热炒了。一直到现在,除了国家相关部委,像工信部和财政部,偶尔出来说说,然后制定一个大计划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促进新能源车消费的举措。就连之前几乎都板上钉钉的将在3月底出台的新能源车私人购买补贴的政策,也彻底跳票了。现在的一个版本是到7月底再公布,谁知道到7月底会不会再跳票。

  价格的确是新能源车,比如电动车和油电混合动力车进入寻常百姓家的一大障碍。目前市面上在售的新能源车,比亚迪F3DM,16万元的价格,1.0排量;混合动力版思域,1.3L排量,27万元左右;混合动力版君越,2.4L排量,27万元;混合动力版凯美瑞,过30万元了。在与原车型价格的比较中,混合动力版君越是相差最小的,但是市场的反应依旧是很冷淡。

  即使是全球最成熟的混合动力车型普锐斯,在中国也遭遇很尴尬的局面,沈阳有四家一汽丰田4S店,最好的时候,平均一个月一家卖一台普锐斯!而前面提到的混合动力版思域,上市之后根本就没卖出去过一台!混合动力版君越的销量已经愁得上海通用直接找上海市政府要求在牌照费上进行直接减免了。凯美瑞又能如何。

  所以,在新能源车的价格补贴政策出来之前,一切都免谈。说到政策出台,有一个业内传的说法,说之所以迟迟没有出台这个价格补贴政策,是因为自主品牌的新能源车技术还不成熟,还不能达到量产的能力。一旦政策出台,那些合资和进口品牌就赚发了。这种说法倒也有些道理,因为现在自主品牌中,也就比亚迪的双模电动车F3DM有量产的能力,其他的企业只能是拿新能源车摆摆POSE,或者跟国家要点钱的借口。

  但是新能源车在中国遇到的问题绝不仅仅是价格问题。中国这么多年以来经济的快速增长,年年保8成功,全球金融危机中国逆市飘红,已经造就了一大批有强大消费力的人群。所以如果说价格是一个问题的话,那也不是最大问题。在我看来,最大的问题还是观念。

  观念这种东西,说来是挺玄乎的事情。什么叫观念成熟,什么叫观念不成熟,这中间的界限很难分清。但是在中国这样一个绝大多数城市还没有执行垃圾分类,甚至不知道垃圾分类概念的国家,环保和节能并没有深入到每一个人的脑袋里时,谈新能源车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也许雷克萨斯RX450h的车主并不在乎在原来百八十万元的价格基础上再添个二三十万元,对于他们来说,钱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了。而F3DM瞄准的是中等收入的工薪阶层消费者,买不起自然是价格的因素。

  所以最能说明问题的是上海通用君越和广汽丰田凯美瑞这个级别的消费者态度。这些消费者基本上是属于社会的中产阶级,有钱,愿意也有能力消费。他们对价格也在意,但不会像工薪阶层那样敏感。然而他们并不买新能源车的账,这足以说明环保并没有进入他们的观念之中。工薪阶层不可能成为新能源车的消费主力,以及消费带头军。主力和带头军是这些社会的中产阶级,所以新能源车想大规模地进入市场,先赢得这些中产阶级的心吧。

雪夜思

  曾经在我的生命里走过的那些人和那些事,如今都已随着歌声的消逝而远去。

  上周看了《狂野的心》,看完后,心情跟着悲伤了许久。如今只要一听到《the weary kind》这首歌,那种悲伤的气氛就会马上降临。影片的很多情节已经开始渐渐模糊,但Jeff Bridges扮演的布雷克想拉起简的手,却发现后者的无名指上已经有一只戒指的那个情节,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虽然年纪不大,但我已经在考虑我老的时候会怎么评价这一生了。翻阅一些大学时好友的博客,看着那些有些熟悉有些开始渐渐陌生的文字,心情一下子DOWN到了极点。毕业这两年多的时间,我走过了很多地方。总是生怕那些很好的朋友,会因为长久不见而失去默契,然后变成再也不联络的人。我想这并非杞人忧天,这样的情节可能天天都在你我的人生中上演。

  所以我不停地上路,利用一切机会上路。出差,自费,追寻着这些朋友的踪迹。每一次的见面,都很开心。但是离别时的那种愁绪,却不是我所能控制的。面对散落在各地的好朋友们,我总是会生出一种无力感。佛山的陈玄、神仙,长沙的琛琛、小格子,武汉的小冯、小昱,北京的张敏,上海的佟鑫,连云港的放放,福州的晨曦、小灰狼,纽约的那个女人……算来算去,能够让我放心相托的朋友似乎也不多,这也更加深了我自己的危机感。

  2月下旬,长沙贾谊故居附近的一家酒吧,我和小格子坐在一家酒吧的三楼阳台喝酒。我和她有着基本相同的志趣,基本相同的出身和基本相同的现状,所以有着更多的共同语言。而且我们还曾经比较深地互相伤害过,这些都给予了我们更多的共同语言和亲密的关系基础。她是一个很上进的女生,至少是我见过的女生里最上进的。可是这个现实的世界并没有因为人们上进就会给他或她很多成功的机会。我看着她诉说那些纠结的事实,在酒精的注入中,仿佛看到一个刚刚工作时候的自己。当然这两年多我也没有改变什么,有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是忍不住不说,有很多事情我现在还是不愿意去做。人生真是一道奇妙的数学题,有人解出了一个唯一确定的答案,有人解出了正负两个答案,有人解出一个无限循环的答案,还有人解出了无限不循环的圆周率那样的答案,当然也有一些人的人生数学题是无解。

  我们的人生又是哪一种答案呢?

  我以前一直以为,人生的意义在于给别人的生活留下什么。比如我哪天不幸挂了,小格子和小田田会不会怀念踩我的乐趣,陈玄能否回忆起我俩在一起的激情,张敏还会否想念一起骂中国足协SB的日子,琛琛的印象里还会不会有我这么个欠扁的师弟……也许会,也许不会。那如果不会,我的人生意义岂非空白?即便会,等这些人百年之后,不一样也没了意义?

  我恐惧的这些东西,是因为我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成功么?我越来越不觉得我的工作有啥挑战和乐趣可言,除了每个月15号可以看到我的银行卡里增加了多少金额比较让我兴奋以外,我所有的生活乐趣都来自于工作之外。虽然我也很大言不惭地教训过一些人“如果工作不能带来乐趣,那就把它仅仅当作工作”,但问题到了我自己身上还是一样。

  姑且自我安慰一下,我们都是上进的小孩儿。

  

  

如何慈善?

  那些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去批判那些做慈善事业名人的人们,着实是一群十分无聊又悲哀的家伙。

  近些年来,中国人民对于慈善这个词了解得越来越多。参与慈善的一些名人和有钱人也越来越多,随之引发的与慈善有关的新闻同样也呈井喷的状态。余秋雨、章子怡等先后落入“诈捐门”,曹德旺、陈发树捐出巨资却被指炒作,这样的新闻与中国还有无数需要捐助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我们这样一个历来有着“重农轻商”传统的国家里,有钱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有钱人必不是好人,他们的钱必不是通过正当渠道来的,这样的想法现在还是有很多人都赞同的。想想在二十几年前,赚取市场差价还是一种叫“投机”的犯罪行为,就知道商人或者说有钱人在我们国家有着怎样的历史地位。他们在经济上非常重要,但在道德上又非常卑微。其实说到底,我们并没有建立起一个正确的财富观。我们小时候被教育的都是要做国家的栋梁,包括航天员,飞行员,军人,医生,教师这些带有非常强的公正性质或国家性质的职业,唯独没有人说以后要当个赚大钱的商人。当个成功的商人赚大钱的愿望被深深地压抑在心底。

  当我们还是穷人时,骨子里那种几千年来“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潜意识无比之强,以致于我们把那些原本并不属于那些有钱人的问题,都归结到他们身上。尤其是在政府媒体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公众的情绪完全被“仇富”这个主题所引领。我们国家的建立并非像西方一些国家一样,由一些精英根据法律自上而下组织起架构,而是以群众的力量自下而上通过暴力运动来建立。历史已经不可改变,再去探讨如何建立国家这个话题没有意义,但是对于金钱财富的正确观念必须树立。

  可笑的是,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市场经济下。其实我们都有着天然的赚大钱的冲动,只是不太好意思在公众面前开口而已。

  当绝大部分的我们赚大钱的冲动并没有实现时,对于那些赚了大钱的人们---包括商人、娱乐明星和体育明星(其实还包括很多与政府相关的人)等---的心态就发生了改变,从单纯的羡慕,到嫉妒,再到一种“你有了钱就必须拿出来做一些公益事业”。其实西方也有这样的传统,但他们的慈善事业是从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就开始培养起来了。我们的学校又怎么样呢?从幼儿园开始,小学,初中,高中,我们每年要砸进去的钱不在少数。在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要想让孩子得到比较好的教育,没个几十万下来是不可能的。中国的教育最奇特的地方在于,它比商业还要商业。这样的教育又如何指望教出有感恩的心,赚取财富后能够回报社会的人呢?

  想到谈这个话题,是缘于今天跟着本地一家宝马的经销商去了抚顺一个偏远小镇的小学去做爱心图书馆的捐赠仪式。内容基本上跟大家想象的都一样,其中在学校的多媒体室还有一个宝马女车主给六个贫困生现金资助的事。当时在现场看到,这个女车主给每个小孩两张百元大钞,然后孩子们手里拿着钱都呆呆的,年龄大点的孩子还有点儿尴尬的意思,现场的媒体一顿相机猛拍。我当时真想对这个女车主说,哪怕你准备六个信封,把钱放信封里也比这样直接拿给他们强啊。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对于被捐赠者的人格保护也一直是我们没能做到的细节。

  但后来仔细地回味一下,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实在是很迂腐。可能那位女车主并没有什么想法,至少我在现场是看不出来她有任何籍此事给自己添名声的迹象来。没能做到我所想象的那么完美,并非她的错。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她捐了钱,我们在场的绝大部分人只是一个参与活动者的身份。她捐了实实在在的一千多块钱,难道就因为这样一个细节,还要落得一个“没人性”的骂声?为何因为她是开宝马的,她有钱,我们就把她放在对立面去以挑剔的眼光看待呢?这样的态度,无疑会伤害很多正在学习培养一颗慈善之心的那些人。倘若我们给她鼓励,说不定她明年还会再来捐助六位儿童。这样的结果,远比我们这些没有做过任何慈善捐助,又在那边对捐助者冷嘲热讽要强许多。

  中国的富人们有时候也挺为难的,这个社会的畸形逼着他们中的一部分必须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才能聚累财富。马云曾信誓旦旦地说过他从来没有,也不允许自己的下属通过行贿的方式做生意。我是不相信这话的,如果阿里巴巴是新加坡的企业,那还有比较大的可能。在中国嘛,这事就太扯了。政府官员通过寻租来暴敛财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你马云再厉害,也逃脱不出如来佛的掌心。

  当赚大钱已经变得只有一种道路可选的时候,你是选择赚大钱呢,还是选择说爷不干了拍拍屁股走人甘做一个穷人?大多数人恐怕还是会坚决地选择前者吧,因为我们都是爱钱的。

小事一则

  人之初,性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这是昨晚上听到我一朋友二度昏迷不醒后思考的一个问题。那个朋友就是我前面所提到过的与她男朋友上演大长今剧情的那个女人Z。前天,她在家里选择用“白酒+安眠药”的方式,吓了我们一跳。她在吞下这些东西之前,给她男朋友J打了一个电话。J是个医生,来了之后Z已经陷入昏迷状态,马上进行先期的灌胃工作,之后送往医院。
  我们几个朋友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不知道是该叹其悲还是叹其傻。其实年前Z和J的事就已经差不多了,男方家里坚决不同意。她也上门去求了,甚至在深夜被110带下楼。但即便是如此,依然阻止不了她跟J继续在一起。那次深夜事件之后,她就再没有跟我们透露过她和J的事,但是我们通过各种渠道都知道他们俩依然在一起。Z怕我们知道了会看不起她,我们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结果没过一个月,就出了这种事情。
  昨天晚上,我和女朋友在吃饭的时候,她接了个电话,马上脸色就变了。Z不知道怎么的,又把自己弄得昏迷不醒了。我女朋友和另一个Z的闺蜜F奔去了医院,照顾了半宿。J也在医院里,说这样的事以后再不管了。我女朋友和F之间有了激烈的争吵,F认为这种事情不能通知Z的父母,我女朋友之前就已经跟我讨论过了,我觉得这种事情再不通知Z的父母的话,这样的事情还会接二连三地上演。Z现在是一个人住,哪天真酿出不可挽回的悲剧,那F和我女朋友将会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F觉得这样的想法十分不负责任,在这样的时刻不能再在Z的伤口上再撒盐。
  目前为止,我尚不能理解Z的这种行为。对于这种行为,我只能冠以一个字:傻。可是明显这样的傻人很多。